早上五点未到,平时那将我从口水梦中揪醒的闹铃声未响,奇怪的流水声就穿入耳里。哦,室友的闹钟铃声。
‘喂,依茹,闹钟响了。''
'啊?'什么声音?''室友依茹还在发梦。
折腾了一番,再将阿洁叫醒后,吃上随便凑合的早餐便出门了。
一路上阿洁黑着脸,走路也一跛一跛。老实说,那么早出门还拽着两个人陪我,我很愧疚,毕竟睡眠时间很宝贵。
你的脚行不行?对不起。'我弱弱地问道。仍旧改不了不断道歉的习惯。
我再也不要为了这些烂事起床了,阿洁语气暴躁,话里句句带刺,听了我有点不爽,从愧疚变成有点不爽。心里开着花的那片地飘起乌云来了,满心期待的事被那么一说,不难过很难,至少我是。
在一旁的依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皱着眉头对着我打眼色,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。
乘搭巴士抵达海边,天还是黑的,我的心情也是。摆好道具开始随意测试角度,看见那慢慢亮起来的天空,阿洁与我也不再僵持下去,开始构思着适合的姿势。
就那样拍啊拍啊,虽然满意的没几张,但是够了,毕竟是我第一次看日出呐。
看见日出并没有想象中兴奋,我以为可能是被刚才那件事给影响了,阿洁却说这是她看过最难看的日出。
她说:''都没有整个蛋黄那般的日出,有啥好看的。''一棒打醒了我,对吼!以后一定得到山上去看远远的日出,我脑海里飘过‘少年派’的背景音乐。
一位看似健全的老人走过来向我们要了一块钱,阿洁犹豫了,掏钱包给了他,我则摆着臭脸很气愤地想,怎么那么健全不自己去工作,却要以乞讨为生呢?依茹大概也跟我一样想法,老早躲到一旁去,对着我们打眼色。但后来我还是给了,阿洁事后告诉我,她非常同情那位老人,因为他得了艾滋病。
这让我想到之前ototo让我看的视频:里边的老人说,有时你并不能从表面上猜测其他人的人生,或许人家正在经历着什么难关呢?
我想想下,感到非常羞愧,也许我要学的还很多,不是也许,而是真的很多很多,比如说怎么打自心里去关心一个人,去宽容,不要太敏感,太记仇,真是太多太多我领悟到,却没运用到的人生道理了。
有时候我不去关心人,因为觉得没必要,但我必须学,我不会马上表现出来,而是要真正领悟,真正心里做到了,才发自真心地给予人家关心,虚假的关心压根儿不能改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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